直径3476KM

la luce

海边小屋里都是和别人生活过的气息。Nuno喜欢把人往这里带,可是他也因此痛苦。有时候是一夜情,有时候是一段可口的回忆。哦,他看起来不是那种喜欢回忆的人,起码他会故意隐藏起来,甚至刻意强迫自己不表现这些东西。只有大海和夕阳让他安心,他倒不是什么自然主义者的身份,但只有这些东西在他身旁,却不会“控制”他。老天啊,有时候仅仅是当他在人群中不够如鱼得水的时候,他的心就会紧缩。当他和人群相处时,他的灵魂就有了空缺,被打开了一个饥渴的洞,需要拥抱,触碰,甚至需要爱。然而人性中的试探太多了,很多聪明人在这方面更是不厌其烦,显示出加倍的耐心。Nuno倒也不是那些冲动天真的人,他可以应付这些,他懂得取悦他人。他所陷入的唯一困境只是由于他异于常人的渴求。过多的需求也让他所能给予的情感大大透支。现在,Nuno选择更多地与大家上床。

暗室


整个房间只有一盏灯常年打着光,浮动的灰尘均匀分布在空中。或者有节奏地被坐在阴影里的人呼出的气体打乱,便是这里唯一的生的气息。但那也终究是小范围的动乱,萨列里不常来这里,并且每次只是双手交叉着放在膝盖,静静地坐在那把椅子上,连进出的路线和脚步都不会有什么变化。暗处的那串鞋印,灰尘总是比其他地方薄的多。萨列里下意识的坐在角落,一动不动。在这个房间里,光不被允许落在他的身上,萨列里仅仅是需要到这里来一趟,不出声地坐一会儿,好像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存在一样,如果不是半地下室早就与阴暗、潮湿等词汇挂了钩,萨列里应该轻盈的可以归于空气。













sweet song

萨莫现代AU

1

天突然凉了下来,就在下过雨之后,树叶沾着水,风声很大。23度,理论上不属于八月。萨列里坐在落地窗前,身边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,证明着今天一整天存在的真实性。除了反常的天气,萨列里把视线恹恹地搭向窗外,夜晚城市的光线湿漉漉的,社区里蛙鸣阵阵。他并非刻意循规蹈矩,表达对反常天气的不满。有什么必要在夏季一天不落地追逐烈日呢,要说萨列里本人生理层面就很享受关掉冷气凉风习习的夜晚。可是他太失落了。

 

萨列里追求音乐的旺盛精力火一样燃烧着他,然而现实却将一切禁锢,狰狞着面目要扼杀音乐家的灵魂,粗鲁的大手把乐神雕琢过的器皿灌上金子银子,注满世俗的目光,任他浮沉,适时打压。

他不怨恨莫扎特,他也不憎恶现实。萨列里失落的想。

莫扎特永远像个孩子,是乐神欣喜眷顾的孩子,是纯洁的天使。有普通梦想家无法企及的天赋,有伤痕累累中向现实怒吼和咆哮的勇气。然而一点点手段就可以让天才在现实中吃瘪啊。萨列里事成后略微诧异,就这样,扭曲的勇气曾在他胸中扎根。

 

“萨列里!”

闻声,他猛然抬头,抖了一下,手中的咖啡撒到地上。萨列里不知所措的寻找着声音来源。

“萨列里——!萨列里大师!”

清亮的声音故意被拉长,透出一丝甜味。萨列里顾不得清洁地板,迈开腿走近玻璃窗,并顺手把咖啡杯塞在某个他都没来得及瞧上一眼的架子上。还会有谁以这样甜蜜的腔调叫他的名字,还会有谁夜晚趟进别人家的花园,在湿漉漉的泥土上蹦蹦跳跳,把玫瑰花瓣上沾的雨露全蹭到自己身上。萨列里的目光被锁定在那个明亮的笑脸上,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翘起。莫扎特此时已经敏捷地把脚蹬在窗沿,半个身子从那扇打开的窗户上探进去。双臂在萨列里走近的瞬间就攀了上去。单方面的紧紧拥抱——萨列里半个身子动弹不得,他隔着玻璃被拥抱。很别扭,很开心。

“你···”萨列里的脸被柔软的头发蹭着,熟悉的味道侵占了他。

“你不喜欢下雨天!所以我今晚住你家。”莫扎特把脑袋往萨列里肩窝埋,吸着鼻子像是朝人撒娇。

“这没有什么因果关系。”萨列里不用思考就能反驳他,并且补充道,“现在雨也停了。”

莫扎特根本不在乎,“我一下雨就跑过来的,专程为您。大师不想收留我吗?”,萨列里推开莫扎特,“不想。下午就开始下雨了,你到这里需要四五个小时吗?”满嘴的胡话,我又不是整体需要被安慰的小姑娘,萨列里默默在心里翻白眼。莫扎特的回应是落在他脖子上的一个吻。轻轻的一下触碰,却能挑起欢愉。萨列里选择抽身折回客厅,哦,该死。他看到了那摊地板上的新鲜咖啡渍,皱了皱眉去拿清洁工具。没有开门,也没有关窗。

萨列里回来时莫扎特已经翻身彻底进了家门,赤着脚抖掉身上的玫瑰花叶,湿漉漉的一团不时有水珠掉在地板上。萨列里单膝跪在地板上,卷起袖子准备开始清理工作。目光却不自觉朝另一个方向,小腿线条很美,裤脚带着泥点,脚,“你的鞋呢?”萨列里歪过头询问。莫扎特笑嘻嘻的,跳到萨列里身旁,眼底光芒闪烁,“花园里。”

会陷在泥土里吗?明天早晨会落满花枝吗?如果晚风再起,夜雨又袭。

萨列里默不作声,手里继续动作着,也不去管贴他越来越近的莫扎特。他草草的收拾一下,其实也并非称得上擅长家务,只是长时间独居,习惯应付生活罢了。把坏的应付过去,好的也是。

TBC

题文无关系列,只是一首歌

溜了